闲扯

  啊最近总是回顾时泪圈呢。

  先是前些日子的藏幽,又是如今的白恋银菊。

  我真喜欢银菊啊,喜欢到想起来还是会疼,浑身疼。

  当初银菊那篇《滑稽女郎》首次让我有了寻求文风的欲望,不过这些年了,我依旧达不到那位太太的水准,也无法控制住自己写意识流时粗糙浅显的表达。

  我真喜欢那篇文啊。

评论

© 老喂 | Powered by LOFTER